2012-1-16 4:05:23 阅读2 评论0 162012/01 Jan16
我到那儿的时候还很早,所以我就在休息室钟旁的皮椅上坐下,看那些姑娘。许多学校都已放假,这儿总有一百万个姑娘或坐或立,在等她们的男朋友。有的姑娘交叉着腿,有的姑娘并不交叉着腿,有的姑娘大腿好看得要命,有的姑娘大腿难看得要命,有的姑娘看去为人很不错,有的姑娘看去很可能是只*,如果你对她有进一步了解的话。
这委实是一片绝好的景色,你要是懂得我意思的话。可是说起来,这景色看了也有点叫人泄气,因为你老会嘀咕着所有这些姑娘将来会有他妈的什么遭遇。我是说在她们离开中学或大学以后。你可以料到她们绝大多数都会嫁给无聊的男人。这类男人有的老是谈着他们的混帐汽车一加仑汽油可以行驶多少英里。有的要是打高尔夫球输了,或者甚至在乒乓球之类的无聊球赛中输了,就会难过得要命,变得非常孩子气。有的非常卑鄙。有的从来不看书。
有的很讨人厌——不过在这一点上,我得小心一些。我是说在说别人讨人厌这一点上。我不了解讨人厌的家伙。我真的不了解。我在爱尔克敦。希尔斯的时候,跟一个叫哈里斯。梅克林的家伙同屋住了两个月。他这人非常聪明,可又是我所遇到的最最讨人厌的家伙。他说话的声音极其刺耳,可又一天到晚讲个不停,简直没完没了。更可怕的是,他从来不讲任何你听得入耳的话。可他有一个长处。
这个婊子养的吹起口哨来,可比谁都好。他一边铺床,或是一边往壁橱里挂着什么——他老是往壁橱里挂着什么——真叫我受不了——他一边干着这类玩艺儿,一边就吹着口哨,只要他不是在用刺耳的声音讲话。他连古典歌曲都能吹,可他绝大部分时间只吹着爵士歌曲。他都能吹最地道的爵士歌曲,象《白铁屋顶忧伤曲》之类,而且吹得那么好听,那么轻松愉快——就在他往壁橱里挂什么东西的时候——你听了都会灵魂儿出窍。自然啦,我从来没告诉他我认为他的口哨吹的好得了不得。我是说你决不会走到什么人身边直截了当地说:“你的口哨吹的好得了不得。”可我还是跟他同屋住了差不多整整两个月,尽管我把他讨厌得要命,原因是,他的口哨吹得真是好极了,是我听到过的最最好的。所以说我不了解讨人厌的家伙。也许你瞧见哪个挺不错的姑娘嫁给他们的时候心里不应该太难受。他们中间绝大多数并不害人,再说他们私下里也许都是了不得的口哨家什么的。他妈的谁知道?至少我不知道。
最后,老萨丽上楼来了,我就立刻下楼迎接她,她看去真是漂亮极了。一点不假。她身穿一件黑大衣,头戴一顶黑色法国帽。她平时很少戴帽子,可这顶法国帽戴在她头上的确漂亮。好笑的是,我一看见她,简直想跟她结婚了。我真是疯了。我甚至都不怎么喜欢她,可突然间我竟觉得自己爱上了她,想跟她结婚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的确疯了。我承认这一点。
“霍尔顿!”她说。“见到你真是高兴!咱们好象有几世纪没见面啦!”你跟她在外面相见,她说话的声音总是那么响,很叫人不好意思。她因为长得他妈的实在漂亮,所以谁都会原谅她,可我心里总有点儿作呕。
“见到你也真高兴,”我说。我说的也是心里话。“你好吗?”
“好得不能再好啦。我来迟了没有?”
我对她说没有,可事实上她来迟了约莫十分钟。我倒是一点也不介意。《星期六晚报》上所登的那些漫画,一些在街头等着的男人因为女朋友来起了,都气得要命——这是骗人的玩艺儿。要是一个姑娘跟你见面的时候看去极漂亮,谁还他妈的在乎她来得是不是迟了?谁也不会在乎。“咱们最好快走,”我说。“戏在二点四十开演。”我们于是下楼向停出租汽车的地方走去。
“咱们今天看什么戏?”她说。
“我不知道。伦特夫妇演的。我只买到这个票。”
“伦特夫妇!哦,真太好了!”
我已经跟你说过,她只要听见是伦特夫妇演的,就会高兴得连命都不要。
在去戏院的路上,我们在汽车里胡搞了一会儿。最初她不肯,因为她搽着口红什么的,可我真是他妈的猴急得要命,她简直拿我没办法。有两次,汽车在红灯前突然停住,我都他妈的差点儿从座上摔了下来。这些混帐司机从来不注意自己的汽车在往哪儿开,我敢发誓他们从来不注意。现在,我再来告诉你我究竟疯狂到了什么地步,当我们在这次热烈的拥抱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竞对她说我爱她。
这当然是撤谎,不过问题是,我说的时候,倒真是说的心里话。我真是疯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是疯了。
“哦,亲爱的,我也爱你,”她说。接着她还一口气往下说:“答应我把你的头发留起来。水手式的平头已经不时兴了。再说你的头发又那么可爱。”
可爱个屁。
这戏倒不象我过去看过的某些戏那么糟。可也不怎么好。故事讲的是一对夫妇一生中约莫五十万年里的事。开始时候他们都很年轻,姑娘的父母不答应她跟那个小伙子结婚,可她最后还是跟他结婚了。接着他们的年纪越来越大。丈夫出征了,妻子有个弟弟是个醉鬼。我看了实在不感兴趣。我是说我对他们家里有人死了什么的毫不关心。他们不过是一嘟噜演员罢了。那丈夫和妻子倒是一对挺不错的夫妇——很有点儿鬼聪明——可我对他们并不太感兴趣。特别是,他们在整场戏里老是在喝着茶或者其他混帐玩艺儿。你每次看见他们,总有个佣人拿茶端到他们面前,或是那妻子在倒茶给什么人喝。
还有戏里不住有人进进出出——你光是看着人们坐下站起都会看得头昏眼花。阿尔法莱德。伦特和琳。封丹演那对夫妇,他们演得非常好,可我不怎么喜欢他们。不过凭良心说,他们确是与众不同。
他们演得不象真人,也不象演员。简直很难解释,他们演的时候,很象他们知道自己是名演员什么的。我是说他们演得很好,不过他们演得太好了。
比如说,他们一个刚说完话,另一个马上接口很快地说了什么。这是在学真实生活中人们说话时彼此打断对方说话的情形。他们的表演艺术很有点儿象格林威治村的老欧尼弹钢琴。你不管做什么事,如果做得太好了,一不警惕,就会在无意中卖弄起来。那样的话,你就不再那么好了。可是不管怎样,戏里就只他们两个——我是说伦特夫妇——看去象是真正有头脑的人。我得承认这一点。
演完第一幕,我们就跟其他那些傻瓜蛋一起出去抽烟。这真是个盛举。你这一辈子从未见过有这么多的伪君子聚在一起,每个人都拼命袖烟,大声谈论戏,让别人都能听见他们的声音,知道他们有多么了不起。有个傻里傻气的电影演员站在我们附近抽烟。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可他老是在战争片里担任胆小鬼的角色。他跟一个极漂亮的金发姑娘在一起,他们两个都装出很厌倦的样子,好象甚至都不知道周围有人在看他们似的。真是谦虚得要命。我看了倒是十分开心。老萨丽除了夸奖伦特夫妇外,简宣很少说话,因为她正忙着伸长脖子东张西望,装出一副迷人的样子。接着她突然看见休息室的另一头有一个她认识的傻瓜蛋。那家伙穿了套深灰色的法兰绒衣服,一件格子衬衫,是个地道的名牌大学生。真了不起。他靠墙站着,只顾没命地抽烟,一副腻烦极了的样子。老萨丽不住地说:“我认识那小伙子。”不管你带她去什么地方,她总认识什么人,或者她自以为认识什么人。她说了又说,后来我腻烦透了,就对她说:“你既然认识他,干吗不过去亲亲热热地吻他一下呢?他准会高兴。”
2011-9-30 11:30:39 阅读6 评论0 302011/09 Sept30
一天,禅师将一把盐放入一杯水中让弟子喝,弟子说:咸得发苦。然后,禅师又带弟子来到一片湖前,在湖里撒了一大把盐后,舀起一勺水,再让弟子尝尝。
禅师问:“还咸吗?”“一点也没咸的感觉了。”弟子说。
禅师道:“现在,你大概知道自己痛苦的根源了,那就是你只是一杯水,而不是一片湖。
去作一片湖,你就不会有痛苦的感觉了。”
自己之所以痛苦,就是因为自己的心还狭小得像一杯水,心中没有湖一样壮阔的理想和抱负。去作一片湖,心怀远大的理想和抱负,失败和挫折的痛苦,就会像撒入湖里的盐一样,瞬间得到化解和消融。
2011-8-1 17:14:48 阅读12 评论0 12011/08 Aug1
从前有一个叫玛丽的小女孩,在她四岁的时候,有一天,天使飞到她家里来看她。
天使问,玛丽,你长大了有什么愿望想让我帮你实现吗?
玛丽说,我想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找到一个男朋友。他叫汉森,他有长长的头发,他要会弹吉他,会唱歌。我们会生四个孩子,全都是女孩,她们会到学校去学芭蕾。
天使听到玛丽的愿望说,好吧,我会答应你。
然后天使飞走了。
玛丽长大了,在她十七岁生日那天,她真的遇到一个叫汉森的男孩,他也有长长的头发,可是,他不会弹吉他,他是一个厨子。他们相爱了,真的生了四个孩子,可都是男孩,他们都爱踢足球。
终于有一天,天使又飞回来看玛丽。
天使问,你过得怎么样?
玛丽哭了,你为什么没有给我我想要的愿望?
天使回答,问题是,玛丽,你也没有给我我想要的呀!
玛丽说,你是天使,你想从我这要什么呢?
天使说,我想要你给我的,是你的快乐。
Once, there was a little girl named Mary.When she was four years old, an angel flew to her home to visit her.
The angel asked her,'Mary, when you grow up is there a wish I can make come true for you?'
Mary said, 'On my 20th birthday, I want to find a boyfriend. His name is Hans. He will have long hair, and play guitar, and sing. We'll have four children, All of them girls. And they'll all study ballet.'
The angel heard Mary's wish and said, Alright. I shall make it come true.'
And then flew away.
Mary grew up, On her 17th birthday. she indeed met a boy named Hans, And he had long, long hair
But he couldn't play guitar, Instead, he was a cook, They fell in love. and had four children but they were all boys, And they loved to play soccer.
Finally one day, the angel flew back to see Mary and asked, 'How's it going?'
Mary cried, Why didn't you give me the wish I wanted?
The angel replied, Well, the problem is, Mary you didn't give me what I wanted.
'But you're an angel!What could want from me?' The angel said
"What I want from you is your happiness."
2011-7-6 11:04:43 阅读5 评论0 62011/07 July6
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我脚下的流沙裹着我四处漂泊,它也不淹没我,它只是时不时提醒我,你没有别的选择,否则你就被风吹走了。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我所有热血的岁月,被裹到东,被裹到西,连我曾经所鄙视的种子都不如。
一直到一周以前,我对流沙说,让风把我吹走吧。
流沙说,你没了根,马上就死。
我说,我存够了水,能活一阵子。
流沙说,但是风会把你无休止的留在空中,你就脱水了。
我说,我还有雨水。
流沙说,雨水要流到大地上,才能够积蓄成水塘,它在空中的时候,只是一个装饰品。
我说,我会掉到水塘里的。
流沙说,那你就淹死了。
我说,让我试试吧。
流沙说,我把你拱到小沙丘上,你低头看看,多少像你这样的植物,都是依附着我们。
我说,有种你就把我抬得更高一点,让我看看普天下所有的植物,是不是都是像我们这样生活着。
流沙说,你怎么能反抗我。我要吞没你。
我说,那我就让西风带走我。
于是我毅然往上一挣扎,其实也没有费力。我离开了流沙,往脚底下一看,操,原来我不是一个植物,我是一只动物,这帮孙子骗了我二十多年。作为一个有脚的动物,我终于可以决定我的去向。我回头看了流沙一眼,流沙说,你走吧,别告诉别的植物其实他们是动物。
我要去向我的目的地。我要去那里支援我的兄弟们。
2011-6-22 17:28:11 阅读17 评论0 222011/06 June22
那一天我和她走海上过,
她给我一贯钥匙和一把锁,她说∶“开你心上的门,
让我放进去一颗心!
请你收存,
请你收存。”
今天她叫我再开那扇门,
我的钥匙早丢在海滨。
成天我来海上找寻,
我听到云里的声音——
“要我的心,
要我的心!”
2011-5-22 11:11:40 阅读15 评论0 222011/05 May22
寂寞是一种清福。我在小小的书斋里,焚起一炉香,袅袅的一缕烟线笔直地上升,一直戳到顶棚,好像屋里的空气是绝对的静止,我的呼吸都没有搅动出一点波澜似的。我独自暗暗地望着那条烟线发怔。屋外庭院中的紫丁香还带着不少嫣红焦黄的叶子,枯叶乱枝的声响可以很清晰地听到,先是一小声清脆的折断声,然后是撞击着枝干的磕碰声,最后是落到空阶上的拍打声。这时节我感到了寂寞。在这寂寞中我意识到了我自己的存在--片刻的孤立的存在。这种境界并不太易得,与环境有关,更与心境有关。寂寞不一定要到深山大泽里去寻求,只要内心清净,随便在市廛里,陋巷里,都可以感觉到,一种空灵悠逸的境界,所谓“心远地自偏”是也。在这种境界中,我们可以在想象中翱翔,跳出尘世的渣滓,与古人同游。所以我说,寂寞是一种清福。
但是寂寞的清福是不容易长久享受的。它只是一瞬间的存在。世界有太多的东西不时的提醒我们,提醒我们一件煞风景的事实:我们的两只脚是踏在地上的呀!一只苍蝇撞在玻璃窗上挣扎不出去,一声“老爷太太可怜可怜我这个瞎子吧”,都可以使我们从寂寞中间一头栽出去,栽到苦恼烦躁的漩涡里去。至于“催租吏”一类的东西打上门来,或是“石壕吏”之类的东西半夜捉人,其足以使人败兴生气,就更不待言了。这还是外界的感触,如果自己的内心先六根不净,随时都意马心猿,则虽处在最寂寞的境地里,他也是慌成一片,忙成一团,六神无主,暴跳如雷,他永远不得享受寂寞的清福。
如此说来,所谓寂寞不即是一种唯心论,一种逃避现实的现象吗?也可以说是。一个高韬隐遁的人,在从前的社会里还可以存在,而且还颇受人敬重,在现在的社会里是绝对的不可能。现在似乎只有两种类型的人了,一是在现实的泥溷中打转的人,一是偶然也从泥溷中昂起头来喘口气的人。寂寞便是供人喘息的几口新空气。喘几口气之后还得耐心地低头钻进泥溷里去。所以我对于能够昂首物外的举动并不愿再多苛责。逃避现实,如果现实真能逃避,吾寤寐以求之!
有过静坐经验的人该知道,最初努力把握着自己的心,叫它什么也不想,而是多么困难的事!那是强迫自己入于寂寞的手段,所谓参禅入定完全属于此类。我所赞美的寂寞,稍异于是。我所谓的寂寞,是随缘偶得,无需强求,一刹间的妙悟也不嫌短,失掉了也不必怅惘。但是我有一刻寂寞,我要好好地享受它。
2011-4-4 3:45:19 阅读27 评论0 42011/04 Apr4
早上,在美梦中被电话吵醒,表哥尚恩来电。他说他中午12点到达我这边。让我为他洗尘,另外有事转达于我。我叫他到时直接在哈克餐厅与我会面。挂了电话后我已无睡意,转头看看还在床上的嘉西。我想让她多睡一会,她晚些时候要参加一个工作面试。我便换了衣服独自前往附近的格林餐厅喝早茶。
这间餐厅喝早茶的地方在二楼,桌椅全是白色为主。我刚坐下不久,就被隔离桌两个人的谈话所吸引,他们在讨论边旅游边演出的计划。我这才转过头去留意他们,原来是明尼苏达州的音乐人科斯和鲍比。鲍比穿着一件胸前印着卡通图案的白色上衣,长的有点像农村干部的科斯则一如既往的带着黑色礼帽再加黑色外套。这两个五十多岁的家伙在他们的家乡有些名气,可在这里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我也不算是他们的歌迷,只是老友迈克很崇拜科斯。所以,今天遇到他们我显得很冷静,只是对他们的旅行颇有兴趣。于是我便前去“搭讪”,与他们交流学习。他们告诉我他们有目的地的长途跋涉,他们要去体验南亚文化。我告诉他们我跟迈克也想过旅游演出,却因为现状的因素无法用这种洒脱的方式生活。科斯说世界上所有的音乐都是从劳动人民最原始的东西发展而来的,他一直在做这样的事情。一番交谈后,我才真正体会到表面狂野粗糙的他们,实际才华出众,很本真而又很深沉。竟也衍生了对他们的崇拜之心。后来,科斯带我去他们下榻的酒店,说是去听一个题目为《自我颠覆》的演讲。我们上了楼梯,在大厅的门口看到讲台上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人已经在激情演讲着什么。我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12点了,这才想起早些时候约了表哥尚恩,于是便先行告辞,但约好了晚上在外语学院的海边相见,届时我将引见他给迈克认识一同相讨旅行一事。
我赶到哈克餐厅,尚恩果然已经到了,六尺七寸、永远留圆寸头发型的他依然帅气,却也依然吊儿郎当,说话总没有条理之分。他一会告诉我他和人要去切普斯托镇与人合资开一间农场,说找到一些潜在客户,日后客户再拉一些客户;一会他又说他想开一间公司,并让我为他取一个公司名字,还对我说了些扬眉吐气,道德名义之类的话。我猜他还没真正弄懂关于开公司的流程,叫他首先要做好规划,不可漫无目标的行动。我告诉他我的好友约翰尼刚毕业时开了一间厂,但因无经验和计划,一遭困境公司便惨遭倒闭了。这时尚恩又说不成功就回家做农民,说到回家时,他才想起今天找我的重点,才说起关于我的事情,他说我父母认为我在这没有好的发展前景,所以让我回去埃尔金。在那里,所有人似乎过得很幸福。他们让我明天就起程出发。不用再在这里“流离浪荡”。我考虑过前途,但这突然的消息还是让我无言以对。饭后,尚恩叫我一起去赌场玩。我说没兴趣,先回公寓了。
我并没有直接回去,绕到公园里去了,试图思考那些关于前方的路。却碰巧看到克里斯。他一个人坐在古铜色长椅上喝酒,我很是诧异,一向大大咧咧,秉着活在当下的原则的克里斯怎么也有借酒消愁日? 便走过去“一探究竟”。克里斯很爽快的向我诉苦水,他说他家破产了,现家中负载累累。他开始感觉到压力。他开始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甚至不想再在这里做工程学徒了。我告诉他他父母让他来这就是想让他学的好,等半年后学有所成就可以帮助家里了。而且如果你现在走了还不知下一步如何。他点点头表示认同。看到他这样子,我便想起了自身情况。本来还没决定是否要那么快离开这里的我,告诉克里斯我将在明天离开这里,前往埃尔金。他问我自己是否真的想走,我说我不知道,但现在的我们不能只是单纯的为我们内心的意愿所考虑了,不是吗?我们沉默了一会,一向很重义气的克里斯站起来,说:“好吧,既然你决定了,今晚就将为你办一个离别派对吧!”说完,他便出发去通知大家。我也起身回去,准备在公寓等嘉西回来。。。。。。
我心事重重的回到公寓,却看到嘉西还在房里。她说她没去面试。我说那样不好,我们该为前途做些事情了。她说我们天生不想工作。也许她只是玩笑话,我听后却忽然觉得该好好谈谈未来了。我说我们不能总是只想着找乐子。她说她没有,还说我怎么突然这么不了解她。我才意识到刚刚确实是心急了,这才娓娓道来,告诉她我明天要离开这里。她自然是叫我别走。我说已经决定了,今晚克里斯他们会为我搞离别派对了。然后大家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她说,让大家安静考虑一下吧。然后便出了门。。。。。。
晚上,去酒吧的派对之前,我不忘先去了一趟海边,见到科斯后告诉他我是不可能跟他们去流浪了。并让他在海边再等一会,我让迈克过来。科斯似乎早已猜到我不会跟他们“同行”,释怀的笑的很大声。去到酒吧后,我找到了迈克,告诉他科斯的事,刚刚辞职的迈克兴奋的跑去了海边。。。。。。我随即寻找嘉西,不见踪影。克里斯他们则很快把我拉了过去,叫了十二杯萨姆布卡酒,大家喝了起来。大家都似乎玩的很开心,似乎都能把生活的事都抛于脑后。但我不能,至少今夜不能。看着他们吃吃喝喝,吵吵闹闹,我的脑海里却想着,我们不能一直无所事事,衣着古怪,喝酒胡闹,乱交,在出租车上呕吐。。。。。。
我悄悄离开了为我开的派对,走出了灯红酒绿的酒吧,我需要出去透透气。一出门,便看到嘉西在门口马路的对面。我过去亲吻她,然后拉着她走向小布兰登山,在山上的石凳子里我们静静的坐在一起。。。。。。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前往帕克路站坐车离开。离开这个多元化文化的城市。在车上,看着这里不讲价的商店,看着那些自觉排队的顾客,看着三岛各个历史时期的风格各异的建筑,看着曾经和他们在一起玩耍的海边,我没有很伤心,但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2011-2-28 23:51:33 阅读44 评论0 282011/02 Feb28
第二天上午,我醒来后发现丽莎已经离去,原来我们几个在乐队房间喝醉睡了一宿。我醒罢也没惊动他们就先回家了。(我有个奇怪的现象,晚上喝酒,第二天总是早早的自然醒来。)回到家后,迈克来找我一起去打沙滩排球,他说他已经叫了珍妮一起,叫我叫多一个人。我梳洗了一翻,叫上了喜欢游泳的安吉拉一同赴会。到了沙滩后,我们把衣物放在离“排球场”不远处的白色长椅上。然后开始二对二的对打,后来我考虑到女生体力问题,便提议单打,输了换人。轮到我跟安吉拉对打的时候,迈克却故意的把珍妮叫走,他们跑到长椅那边玩去了。我自然明白迈克是想给我们制造“二人世界”。他知道我喜欢安吉拉,却不知道我对安吉拉的喜爱仅限于欣赏那种。因为我跟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很快就要去伦敦的皇家音乐学院上学,我不相信异地恋更不想误人前途。但我们相处一直很好,这不,我们打排球打累了还一起到旁边的温泉室泡温泉。正当我跟安吉拉聊到双方情感上的问题时,迈克和珍妮跑过来了。迈克拿着我的手机递给我,开玩笑说“炸弹”来了,是丽莎打来的,她说她宿醉的头疼,而且只有几个小时要完成今晚文艺汇演的各种工作。叫我们提前过去。我随即发信息通知了大家。
我跟迈克坐电车过去,岂料中途遇上了一场大塞车,是突如其来的大雨造成的。我望着倾盆大雨,听着车上人群中越来越多的抱怨声,一筹莫展。直到看到雨势减小时,我才毅然的下了车准备步行过去,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也下了车,他左手提着公文袋,右手拿着一叠宣传册,先是东装西望,然后兴奋的对我说他找到了一条商机。原是他发现这附近没有一家外语培训机构,又看到刚刚在机车上就有许多外来人士。他说在外留学多年的他要在这里开一间培训机构。我搭理了一句“开吧,最好的竞争就是没有竞争。”然后我便走入了细雨中,准备从一些住房、花园区走过去菲尔顿。迈克先是站在车门口叫我别去淋雨,后来看我不为所动,似乎还有些享受被雨淋的时候。他也下了车跟我一起走。经过转角处的一间奶茶店时,碰巧刚好看见了老同学苏珊,她正被两个大个子调戏。我跑过去一脚踹向他们旁边的摩托车,车就刚好倒向那大个子的腿上。冲动的迈克还想上去跟他们对打。我拉住他跑了,要知道我们的目的只是要引开他们。他们也果然追了上来,只是不知从哪儿又多跑出来了一人,三个家伙追着我们跑了几条巷,直到一对在花园中浇水的父女让我们从他们的花园穿过去,这才甩掉了那几个大个子。事后迈克这个家伙还开玩笑说他天生有一种犯罪的欲望。。。。。。
去到菲尔顿校园后,我跟迈克很快便找到了节目彩排的大礼堂。里面正放着“警察乐队”的歌曲“人类”。我们是从后门进去然后找到丽莎的。没等跟她说上话,便看到一位穿粉红色毛衣的年轻女辅导员便走到讲台前,请大家献计谋策。原来丽莎的节目《歌曲演唱》要取消了,因为丽莎声嘶了。估计是昨晚跟我们喝酒加上今天长时间的“指挥”所致。。。。。。大家各抒己见,我站起来提议把节目改成《诗歌配乐朗诵》,找另一个人替代丽莎的歌唱部分。我想了一下接着说,素思玛的诗歌很有新意。迈克也站起来表示支持,说素思玛的诗歌颇有内涵。还有几个人也陆续说这节目可以。可是,由谁来朗诵呢?有人说:“辅导员的女儿的声音就很好。”我听后便补充道:不如就请辅导员邀你女儿担纲如何?谁知辅导员听后把头低了下去,似乎还有些哽咽。旁边的丽莎小声告诉我辅导员的女儿刚刚离家出走。我为自己的一时口快表示歉意,辅导员说没关系。这时礼堂的后门突然打开了,进来一个女生,身穿一件黑色有帽子的衣服,微笑着说让她试试。原来是嘉西,上次在迪克家和我一起被警察“追捕”的嘉西,我不知道她是就读于此还是义气前来。只是见到她“凭空而降”,我感到一阵愉悦。她的出现也让问题解决了,所有人开始忙碌起来,又是换衣服又是化妆的,唯独嘉西一个人坐在凳子上肆无忌惮、悠然自得的吃起零食来。我想过去跟她说话,但忙于彩排而没机会。随后演出顺利进行,舞蹈队的旗袍装热舞很性感,运动员杂技般的表演很精彩,还有还有,我们的诗歌配乐朗诵也很棒,嘉西在台上的表现甚至将我“俘虏”了。。。。。。
两个多小时的汇演结束后,在附近的酒吧举行了一场庆功派对。我在跳舞的人群中找到了嘉西。相互问了声好后。我告诉她她今晚看起来挺好。她低头看看自己服饰然后笑了一下,说她知道我在留意她。接着我问她,我跟她算不算是朋友?她说如果我愿意她希望比朋友更进一步。我听后微笑着轻轻牵起了她的手。。。。。。